父亲老了,不是上了年纪的苍老,也不是满头白发的苍老,而是满身病痛的苍老,失去了劳动力的苍老。每当我看见父亲因为病痛而失去劳动力,在家里闲置的不知所措时,我的心就一阵阵莫名的心疼,曾经靠出卖体力养活一家六口人的父亲如今再也干不动了,他的叹气声里有着浓浓的不甘心。
看不见太阳的时候,总是很想念。烈日当空,却又很讨厌。如此无常。我喜欢的,和讨厌的竟然也会是同一个事物。不写出来,简直难以想象。罗永浩说,这是一个千疮百孔的世界。没错,但它或许还是满目疮痍的。情怀我不懂,罗永浩懂,他讲了很多,我不想讲。
“没有人知道他们内心深处背着的包袱。有时他们需要付出简直不为人道的努力来扮演‘正常’,每天都要装,还要装得稀松平常。”(第8章:哈罗德与银发绅士) 《一个人的朝圣》,这个书名是吸引我的。“朝圣”让我油然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朝圣的过程肯定有自我净化和救赎的过程。我喜欢读这样的书。
《不惑之旅》开播已经过半了,收拾率还不错,是一部带有几许文艺气息的现实情感剧。女主简单是一位小县城来北京的语文老师,为了与相爱8年的恋人冯春生共建家庭放弃了高级职称的待遇,从这一点看简单是比较重感情的女人,而长期单纯的教育工作又塑造了她朴实,单纯,乐教于人,有原则,有同情心的性格。
每次跟不搞音乐但曾经跟音乐人来往密切的老炮儿聊天,提起那些人,大家不止是头痛和脑壳大,而是走在路上碰到了,恨不得自插双目,在对方主动打招呼时恨不得能立刻隐身,如果被对方拉下来喝两盅还主动结账,就得提想好如果对方要借钱,该以什么理由让对方免开尊口。
每一个被送到唐波娜面前的“她”都是这样。多年研习心理学,在唐波娜眼中,那一个个都是濒死的灵魂,沼泽已经盖过了她们的头顶,徒剩两杆枯臂在水面上无助地抓取。“我必须要救她们,竭尽全力”!唐波娜,浙江省莫干山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一大队副大队长,浙江省戒毒系统“首席心理咨询师”,“全国司法行政戒毒系统教育戒治专家”,在一群吸毒的女人中,她是心霾的驱魔人。近日,唐波娜被评为浙江省“最美司法行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