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站在人行横道线的尽头向我招手,那是我们时隔20年的重逢。羽绒服配大裤衩,尽管新潮,却仍罩不住他奔着50岁去的啤酒肚。上一秒钟,他刚掐灭一根烟头,朦胧地唤醒过去的记忆。那时候高考刚出分,他的光头比徐铮的还亮,背着一个硕大的行囊好像要去远行。
都说内向者是幸福的,而我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幸福感,与其说是懒得社交,实际是我已经失去社交能力,而我恰恰相反,自那时辞工后还想在深圳多玩几天,奈何疫情的影响,只能提前回去,每天又开始折磨的一天,别人回家是幸福的快乐的,而我是压抑的烦恼的,每天吃完饭就溜出去到处走,其实也没地方去,就是找个公园待着,家人以为我很多朋友,常常玩到忘记吃完,而我一个朋友也没,你可知道宁愿在街头吹风也不愿回家的那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