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近代历史,民族主义据说是缔造现代国家的核心力量,带来了无穷的力量,西班牙、俄罗斯反对拿破仑的侵略,意大利、德国的统一,第一次世界大战塞尔维亚青年的刺杀,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的报复,二战殖民体系的崩溃和民族解放运动的勃发,乃至现今的民族国家的国际体系,以及时不时闹心的公投,无一不
一段时间以来,西方舆论越来越经常用“民族主义”描述中国,这让人很难理解西方这样做的奥秘。在中国也有少数人学着西方口气这样说话,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加怪怪的。民族主义是个政治词汇,很多政治词汇的含义都在历史上不断变化,不同国家和力量对它们的使用也未必一样。
随着中国与亚洲周边国家的领土争议近两年变热,对此很多西方媒体喜欢给中国政府、媒体以及民众面对中国对外冲突时产生的情绪冠以“民族主义”之名,并大肆渲染。“民族主义”在中国的另一个表述——“爱国主义”,则植根于中国教育思想和价值观。
关于“民族主义”的论著可谓汗牛充栋,前有印度诗人泰戈尔“一战”时期印度民族主义的反思,后有历史学家霍布斯鲍姆立足近两百年西欧历史的论著。他们或展望未来国家的走向,或深入历史检视其成因,其核心无非是展示一种政治视域里的民族主义。相比上述作品,徐迅的《民族主义》反倒显得轻小。
民族主义是当代中国得以存在的根基,用“对于当今中国发展是好是坏”来评价民族主义,是对其价值和意义的一种严重低估。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民族国家,多样化的民族成分并不影响这一结论,因为如果只有民族成分保持绝对纯净才有资格做民族国家,那世界上就没有民族国家了,而这显然和事实相悖。
民族主义学者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曾在其代表著作《想象的共同体》中对民族主义做出过一个经典论断:民族是一个“想象的共同体”,其合理性在于它给特定的人群提供了情感上的稳定联系,借此人们获得了生存上的安全感与归属感,特定人群对彼此也有了一种特定的认同感。
国际主义,可以简单理解成各国人民团结起来,一起为了更好的生活奋斗。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然后民族又是可拓展的——目前的中国民族主义者,哪怕是自称大汉族主义的人,你让他为了中华民族的利益奋斗,他也愿意接受,尽管如今的中华已包含着大量的蒙古人和满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