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广播电台极为重视中国消息和中国对外关系的重要文件,并播送中国的歌曲如《东方红》和苏联音乐家谱制的有关中国的名歌,其中深受听众欢迎的有莫拉特里的《莫斯科——北京》、捷连特耶夫的《中国的胜利》、奥斯特罗夫斯基的《祝贺中国》、科契马里奥夫的《自由中国》、费尔特利蒙的《中国之歌》和科契托夫作的《人民解放军进行曲》《青年战士》《催眠曲》《解放节之歌》《制止战争挑拨者》等。
近半个世纪以来,在我亲历亲闻的云谲波诡的外交岁月中,既有惊涛骇浪,亦有风和日丽,偶尔也有机缘巧合。20世纪80年代初,鉴于中苏两国国内及国际形势变化,双方都着手调整政策,两国关系逐渐走向缓和,开始改变一个时期只对抗、不对话、不往来的全面僵冷局面。
1949年10月1日下午,周总理即以公函形式向各国政府发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公告》。1949年10月2日晨,毛主席修改致各国政府的公函和新华社发表公函的新闻稿,批示:“立即发表,于本日见报。俄、英文广播,亦须立即发出。”
8月31日,在外交部例行记者会,有记者就苏联最后一任领导人戈尔巴乔夫病逝提问。在前面我们的文章《苏联亡了,但戈尔巴乔夫不伤心》里,我已经写过苏联解体后戈尔巴乔夫成了“人生赢家”这事儿,大家对他的印象也基本上停留在“此间乐,不思蜀”的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