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剪秋服侍宜修洗漱后,穿了一身月白色旗装上绣青竹,带东珠耳坠,还在先帝孝期,不宜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娘娘,华妃娘娘到了。”江福海进来传话。“到了?让她等着”“是,娘娘。”江福海行礼退下。“娘娘,您身体还未痊愈,不宜见客,还是明天再见华妃吧。
梧桐院的主卧里,一身细软舒适旗装的秀美少妇依靠在软榻上,轻轻抚摸着凸起的孕肚,不施粉黛的脸庞沾染着一丝愁绪。“侧福晋,安胎药好了。”紫色衣衫的侍女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药走近。“放那吧,我现在喝不下去。”乌拉那拉宜修挥了挥手,眉头微蹙,没什么喝药的欲望。
在《甄嬛传》中,有这样一个人物,她从未出场过,却让皇帝雍正一生都念念不忘,是他心里的白月光。在雍正的眼中,纯元皇后纯真善良,宅心仁厚,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纯元的嫡福晋之位是从妹妹宜修那里抢来的,倘若她真是那么善良敦厚的人,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水……”宜修的喉咙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痛,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昏迷的这段漫长时光仿佛是一场无尽的梦境,让宜修有充足的时间去梳理宜修那纷繁复杂的记忆。然而,要想不被他人察觉到任何异样,就必须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宜修的口吻和语调来说话。
琉璃院中,众人看着府医给宜修把脉,尤其是胤禛,大气不敢喘,他担忧宜修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心下也开始责备李氏,为什么生孩子非要叫宜修去,宜修在外面站了两个多时辰,五月的天虽然说不算太热,但是站了两个多时辰,宜修的身子定然是吃不消的。
第二日,胤禛挂念着宜修的身体,早早的就来了琉璃院。胤禛:“卿卿身体可好些了?”宜修:“多谢贝勒爷挂念,妾身身体已经好了。”胤禛捏了捏宜修的脸蛋儿,似乎是有些讨宜修高兴般开口道:“爷昨日给你阿玛写了信,让乌拉那拉福晋带着你额娘一起过来探望你。
三日后,庄子的管事重新来递交账本了。这次宜修没有手下留情,当场将那不知好歹的奴才当场发落了。然后从中挑了两人,给用上了忠心符。贝勒府里的管事也是如此。除了万岁爷、太子和胤禛自己安插的钉子,其他的不管是德妃安排的,还是其他皇子安排的,直接退回内务府。至于底下的奴才。
富察琅嬅拎着帕子,掩着唇角,“说来惭愧,我本给你准备的是一对翡翠镯子,可成婚当日王爷说额娘赏了你一对羊脂白玉镯子做添妆,我若是再给镯子难免画蛇添足。”“于是额娘就把这玛瑙串珠给了我,让我赏赐与你,可见你是个命好的,深得额娘喜欢!”不是,她有病吧?
次日,康熙再一次召了诸王及大臣,多次说他梦到了已故的祖母孝庄还有胤礽的生母赫舍里皇后,她们不快乐一直在说“胤礽是冤枉的啊!”而废太子胤礽是被胤禵用了厌胜之术,控制不住自己才做了错事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治,疯疾已除,本性痊复。说到动情处,还落了泪,满朝官员谁敢不从啊,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