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说人死为大,人都离开世界了,原本不该再去诟病,然而这心里总有一股子气,意难平。据说,二姑与二姑父是自由恋爱,二姑是高小毕业,当时在村子里教书,二姑父那时在村大队里当会计,两个村子离得近,又同属于一个大队,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谈上了。
朱光潜、宗白华、茅以升,三位著名的老学者,在晚年难得相聚,留下一段佳话,牵起无限情思…1981年秋天到1982年暑假,我受教育部和上海戏剧学院委派,到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进修美学,有幸成为中国现代美学奠基人、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先生的最后一名入室弟子。
我清楚的记得三姑在我上高中的时候戏说等我考上了好大学就去内蒙看她到时候她就会骄傲地跟她的乡邻们说这个美丽的女孩是她的侄女考上了某某名牌大学云云,我也梦想着那么一天,可惜或许是我没考上名牌大学的原因也或许是大人抽不出时间却又不放心我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去看望三姑,总之大学毕业了也没有去看望过三姑和三姑父,再后来就是工作结婚生子,自己也抽不出精力去漠北看望他们了,如此一晃过了近三十年了。
来源:【濮阳日报】1981年至2004年,我的小姑在濮阳生活了23年。2004年,姑父因肺癌晚期,小姑陪他回到了湖南老家,住在山里,安心伺候姑父,陪他度过了人生中的最后几年。我去山里看望他们时,小姑和姑父会和我说起往事。其中,令我羡慕的是,他们的美好姻缘,竟因《濮阳日报》而起。
朱光潜、宗白华、茅以升,三位著名的老学者,在晚年难得相聚,留下一段佳话,牵起无限情思…1981年秋天到1982年暑假,我受教育部和上海戏剧学院委派,到北京大学哲学系美学教研室进修美学,有幸成为中国现代美学奠基人、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先生的最后一名入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