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相声界有很多人是抱着不同目的而拜师的,拿北京台的主持人阿龙来说,人们几乎没看见他说过相声,但他却是正式拜在孟凡贵门下的徒弟,对此阿龙也坦言:“我拜孟凡贵老师主要是为了主持节目的需要,我不能到处说相声给师父丢人去”,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相声水平还不太能拿的出手。
说到孟凡贵,北京人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馋嘴老孟”,这些年来他频繁出现在各档美食类节目当中,从最早的《八方食圣》开始,到后来的《星夜故事》和《春妮的周末时光》,孟凡贵每次上节目都免不了要露一手,而他展示的可不是相声,而是他的厨艺。
如果以相声演员的身份称呼孟凡贵,可能许多人并不认可,但以“京城美食家”来形容孟凡贵,那可能就恰当多了,尽管最开始孟凡贵是以一个相声演员的身份进入演员行列的。但自师父高英培去世之后,孟凡贵就鲜有太多能够具有代表性的作品能被大家记住了。
说起京城著名的“饭醉分子”孟凡贵,其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喝,生于50年代的他是正儿八经挨过饿的人,尤其是在东北插队的时候,冰天雪地的日子过得很苦,吃顿饺子能想一年。尤其是老孟年轻时候脾气还大,曾跟食堂的大师傅还嚷嚷起来了,这一下不要紧,您那伙食至少得掉两个档次吧。
在改革开放以后人们的生活水平开始不断提高,基本一般家庭都能达到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奢侈。在中学时候,孟凡贵响应号召,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知青,这一去就到了冰天雪地的黑龙江,家里一开始很心疼,不知道孩子要受多大苦,遭多大罪。
孟凡贵,73岁的相声表演艺术家,去年还说他和郭德纲关系非常好,今年却出来批评岳云鹏低级无趣。有一说一,2023年的除夕夜,我没看春晚直播,事实上好几年都没看过了,只在网上看了我想看的节目,主要是语言类的。
北京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城市的包容性很大,在很多人看来老北京人似乎总给你一种洒脱的感觉,在胡同里,摇着扇子趿拉着夹脚拖鞋,一条大裤衩,身上穿着一个已经被洗泄了的松垮垮的跨栏背心,屁股下边坐着一个旧马札,甭问,一准儿是北京人。
天无绝人之路,有“吃福”的人到哪都饿不着,在黑龙江的建设兵团,他还跟着当地人家学会了“秘制烤玉米”,碰到食堂亏待自己的时候,他就跑到玉米地里摘个老玉米自己烤着吃,有一次他在台里录制节目,大伙互相交流对于吃烧烤的心得,馋嘴孟神秘兮兮地说:“我在黑龙江学过一个用拖拉机烤玉米的绝招,这本来是不外传的,几十年来我都没告诉过别人,由于今天像过去农村那种老式拖拉机已经不常见了,我就把这个秘密分享给你们吧”
“二月二”龙抬头即将到来之际,新版《我爱我家》的甲98号院里又迎来了老朋友孟凡贵、李然等,他们为“我家帮帮忙”带来了京味十足的老理儿。喜欢较真的“王大拿”(王为念)和俏皮可爱的“杠头阳”(晨阳)惊奇地发现:正月不理发原来讲究的是家教!卷春饼原来是为了教闺女包娃娃!
马龙车水客流涎——读孟凡贵的《馋人说吃》作者:丁桂兴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孟凡贵先生在他的《馋人说吃》这本书里,讲到了北京的一个湘菜名馆——马凯餐厅。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是“东单西四鼓楼前”,这家湖南风味的餐馆在鼓楼前的商业区内,从一开业就得到了北京文人雅士的青睐。
相声艺人在过去被统称为江湖人。有人说相声界本就是个小江湖,也有人说相声界是个大染缸。其实相声本身值得所有人热爱,只是被太多其他因素干扰,久而久之让这门幽默的艺术变得不那么纯粹了。俗话说人捧人高,观众的爱护和鼓励能让一个相声演员从默默无闻到声名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