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东北烧烤成为北京夜宵届的“人气王”,只要晚上有点小饿小饿,不知道吃啥的时候,那就来顿东北小烧烤吧,当裹着浓厚孜然、香辛料、牛羊肉气味的烟火气充满鼻腔,瞬间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这是属于北京夜生活的放松时刻。
生活在继续,人们在吃得饱,穿得暖的幸福时代,总是在每天不断内耗以后在片刻宁静里追忆曾经逝去的年华。味道是记忆的本源,平素里的三餐四季除了饱腹以外不断填充着我们的记忆。当某种特色美食从口入心时,我们便会想起曾经跟我们一同寻觅这种味道的人,想起我们曾经有过的故事。
烧烤里的烟火流年汉代的《庖厨图》揭秘了山东的烧烤有2000多年的历史。不知是否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我生来喜欢吃肉。而烧烤,是许多典型的肉食爱好者都离不开的一道美味。在我目前的人生进程里,三十多年间,我逐渐吃过北方、南方的烧烤,北半球和地球另一端的烧烤。千方百味,各有千秋。
文/吴从惠沙洲村隔一道山梁有个村落,叫城下。巡检司城后面村子的意思。原公社驻地就在这,位置很偏僻。后来,乡政府搬迁了,农户也陆续搬迁到省道边建房,这里成了空心村。沙洲景区扩大到九村一库后,这里架了桥,修了路,成了个小众特色景点,叫文市瑶乡。文市瑶乡确实很有特色。
小饼烤炉加蘸料,“灵魂烧烤三件套”,吃过最近火出圈的淄博烧烤吗?其实,烧烤在中国历史悠久,2000年前的山东人也是这么吃烧烤的,不信?你们来看——在临沂五里堡汉画像石墓出土的石刻作品中,有两幅“庖厨宴饮”画像石,定睛一看,嘿!原来汉代的烧烤场景真和现在的烧烤相差无几。
小时候,每当闻到路边烤羊肉串的味道,我就再也走不动,犹如缺氧般贪婪的呼吸着那诱人的香味,口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咽了又咽……那是个物资贫乏的年代,我记得在公园门口,王城路路口以及青年宫都有卖羊肉串的,生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