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涵凑到朝暮身旁,正在写笔记的朝暮余光里映出道黑影。朝暮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下,握着笔的手停顿。“哈哈,吓到你了。”舒染涵笑得没心没肺,手又轻拍朝暮的背:“不好意思哈。”“没事。”朝暮看向舒染涵,软软地出声:“怎么了,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