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冬季,在诊室里第九次重复解释阴道炎该如何用中药液兑水坐盆时,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妇科庞震苗教授的咽喉开始干涩,嗓音嘶哑。下午门诊她要看近三十位病人,从下午两点半到晚上6点半,反反复复的解释让她感觉很辛苦。
昨天出门遛弯遇到邻居杨大姐,又聊起孩子的问题,杨大姐家有一个宝贝女儿,前几年考上了一个二本的医学院,算起来已经五六年了,应该毕业了。杨大姐说她闺女并没有去医院里上班,因为市里各大医院都不要本科生,乡镇医院也不招收本科毕业生,需要有规培证才能入职。
三年卫校,我读的是“妇幼医士”,1983年毕业后,“令人羡慕”地分配到中原油田钻井医院工作。但是,因我是该医院当年参加工作的医生中少有的“中专生”,工作还不满三个月,就被派遣到“钻井大队前线卫生室”长期驻点,遭遇了人生第一次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