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我才算得上是大病初愈,长这么大,我的印象里,第二次生这么久的病,即便是新冠也只有两三天。这让我想起,为什么在中医治疗中,我总归会看到一些若有若无心理学的影子,这或许与中医最早的演化有关,也或许和它的视角有关,如此一来,我想着在中国文化中,还有许许多多值得我去探索和琢磨的,这或许会让我在心理学的道路上看见更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