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五卷本约瑟夫·弗兰克著戴大洪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但在这样的经典作家当中,更有一些作家具备了“全人类性”的特质,他们的创作早已经不能被书斋里的“文学”这个定义所局限,他们是思想者,他们对人类未来共同命运的忧思、猜想和思想进路当属于新世纪的全人类。
阅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读者都知道,他不仅是作家,是哲学家,还是一位诗人,连写信都充满了诗意:当你看到宇宙在一个坚硬的外壳下受着煎熬,并且知道只需意志爆发就足以粉碎外壳,并同永恒融合在一起——你知道这些,却又只好作为万物中最次要的角色而存在…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生命运多舛,一生陷于债务、赌博和不停搬家的漩涡,先后在莫斯科、圣彼得堡、西伯利亚、旧鲁萨等地留下了足迹,从他笔尖流淌出的那些或清新或锐利的文字,也在这些斑驳的俄罗斯老房子里落地、生根,并弥漫于后人的精神世界之中。
同年,英美媒体较多报道他离世的消息,直至世纪末,陀思妥耶夫斯基及其作品在英美基本处于冷遇期。1869年以前,即使陀思妥耶夫斯基发表了《死屋手记》、《罪与罚》和《白痴》这些奠定其在俄国作家中地位的作品,他本人和这些作品都未受到英国的关注,英国文学期刊、杂志和报刊均没有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