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公元849年,唐宣宗大中三年,九月九日重阳节这天,李商隐去拜访恩师令狐楚的儿子令狐绹,此时他正官居高位,然而此去,恰好令狐绹不在家,心情十分不悦的李商隐在客厅的墙壁上,题了一首针对性极强的《九日》诗,来表达自己对令狐绹的不满,短短八句,读后令人瞠目结舌。
古往今来,世人一直有一个观点。创作诗词,它们是一定要押韵的。 真的是这样子?并非全是如此。古诗里,也有不押韵的诗。但不可否认,古人写诗的主流,还是以押韵为主的。 如果写诗歌水平,更高一些的诗人,还可以去讲究格律。把又押韵,又格律。当作了创作古诗词,一个非常高标准的要求。
拿到《十九日谈》时,我正和学生一起赏读《木兰诗》,有学生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大家都说木兰是巾帼英雄,但他发现,整首《木兰诗》,表现木兰战场杀敌的内容只有寥寥六句,相反,关于木兰一家日常生活的描述占了大半,换而言之,她认为《木兰诗》里描述的木兰不够“英雄”。
研究一阵格律诗,感觉这东西就是自缚手脚,除了把你的水平由筑基变成练气外,真的没有任何的好处,也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理由。1、其实就算是古人,写诗也未必都符合格律,比如你拿本唐诗三百首看看,有几首是真正的完全符合格律的?假如古人写诗都不符合格律,那么现代人为什么还要死死抓着格律不放?
2023年11月8日,立冬。在当天的微博等网络平台上,各式各样的立冬海报宣传图占据着各大官方账号的首页。这些海报上不乏古诗词文案。其中,《立冬》一诗出现频率颇高:“冻笔新诗懒写,寒炉美酒时温。醉看墨花月白,恍疑雪满前村。”看起来,这首诗描绘的情境确实契合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