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李光头六七岁时,母亲和同样丧偶的宋凡平结婚了,他儿子宋纲,这也算是俩兄弟第一次见面。宋凡平是一个有血有肉,刻画鲜明的基层人民,但仍然被文化大革命的巨口吞没了,两兄弟分开了,直到后来,李光头母亲和宋纲爷爷去世,才重新走到一起。
这世上唯一稳妥的冒险,是主动走入窄门。决定人这一生命运的,究竟是什么?余华在他的长篇小说《兄弟》中,用一个看似荒谬的故事,探讨了这个极其严肃的命题。两个重组家庭的兄弟,同样出身底层,同样没有亲长庇护,两人相依为命了整个少年时代,却在成年后分道扬镳,活出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兄弟》这本小说上部的时代背景是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文革”时代,所以看到宋凡平的死我们会流泪却无能为力,看到李兰的遭遇我们会同情却无可奈何,下部是浮躁纵欲、众生万象的现在,所以看到李光头、林红还是刘成功、赵诗人、余拔牙、王冰棍、周游骗子,我们就像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身边的人,在时代的洪流中随波逐流,期待上岸但大多找不到方向,而宋钢则是垂死挣扎、生死疲劳,小人物的命运和两个时代一样的天翻地覆,余老师说,一个西方人活四百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一个中国人只需四十年就经历了,而幸运的我三个晚上的时间跟着余老师的文字也经历了两个时代的天翻地覆。
余华,1960年4月3日生于浙江杭州,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人,中国当代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委员会委员。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
正值他的作品《兄弟》在俄罗斯获奖。所以有点好奇,去网上阅读了此书。李兰的表现在短暂的激励后又重复旧日的哀伤懦弱自卑,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她的错,是社会加给她的枷锁,但这前后性格仿佛精分一样,完全没法统一在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