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时节,叶落纷纷,春花绽放仿佛就在昨天。往事如昨,就如这花开叶落一般岁时更替。北京大学著名教授陈平原,对这一年年的花开叶落唏嘘不已,只是他感叹的不仅是表面的花开叶落,而且是他接触到的以北大中文人为主的学界中人的才情与性格。
作者:雨儿的世界 诵读:丫丫 往事,总是不经意想起,犹如那片熟悉的海,潮起潮落,在每一个日落,每一个晨曦。 多想捡起那一朵朵浪花,安放在我的心口,希望在我失落的时候时候,安抚莫名的忧伤。 多想掬起一捧沙,感知它的温度,它却在我的指缝间悄悄地滑落,居然没有留恋,没有惋惜。
坐在五十岁的歇气场,往前看,前途依然渺茫,不可预见,往后看,历程千回百转,往事如昔。我是七十年代初人,躲过了饥肠辘辘的“五丰”,逮住了文化大革命的尾巴,文化大革命结束的时候,我三岁,文化大革命于我而言,只是符号,没有感知,我起源的记忆,应该就是毛主席追悼会,估计我爹那时可能是大队干部,所以带着我参加了公社组织的毛主席追悼大会。
淳朴热情的乡亲以浓浓的乡情,抚慰了游子的乡愁,也滋养了他的艺术。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军大举进攻,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年底,南京已岌岌可危,在战乱中,傅抱石一家从南京乘轮船匆匆南行,在南昌居住,两个多月后,湖口、马当失守,危及南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