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当时间的指针转到1915年的时候,世界大战的硝烟已然弥漫整个欧洲,此时的北洋政府却开始执行“以工代兵”的计划,组织大量的劳工奔赴万里之外的西方,作为协约国阵营的一份子进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场。
特约撰稿:叶伟这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我一直不敢提笔。这是一段不能忘记的历史,我一直等待合适的时机去切入,尽管知道这件事已经5年多,尽管早在今年3月我已经完成实地拜访——葬身欧洲的华人劳工之墓。华人劳工,鞠躬尽瘁。刚刚过去的小长假“五一国际劳动节”,我从深圳移回武汉。
墓园纪念碑特约撰稿:叶伟五月的武汉忽冷忽热。回汉后的我依然保持着深圳入夏的着装,不曾添衣,终于冻感冒了。清涕不断,头微微疼,这都不是问题。不断地见故人,聊往事,聊我的欧洲生活,也聊武汉近来的新鲜事,聊国人内心的忧虑,倒是深入浅出,古往今来。
准备从青岛出发的中国参战劳工在法国巴黎,矗立着一座“中国劳工纪念碑”。此碑系法国政府于1988年所建。碑文用中、法两国文字镌刻着:“公元1916年到1918年,14万华工在法国参加盟军抗战工作,有近万人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华工们在劳作。1917年的一天,夜幕降临之前,一艘船驶入瓯江的某个港湾中停泊下来。一个结实的青田青年站在瓯江边,出神地看着这艘船,直到最后一缕夕阳沉落进海的平面。明天,他将搭乘这艘船离开这生他养他的故乡,前往上海。再从上海,坐那些人口中的“大轮船”,去往一个叫做法兰西的国度。
“我们拉屎用手接住再扔出洞外,我们也不想留在战场,因为根本无法逃脱战场,战斗机、大炮、子弹像撒网一样将战场覆盖,我们当时有9个人组成一个小队,德军的炮火十分猛烈,我们不得不躲进战壕,我们9个人躲进洞里,有人尿急,走出了洞里,裤子还没提上就被子弹扫射死了,”这是曾经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军人在回忆中谈到的,他所参加的战斗就是被称为“凡尔登绞肉机”的凡尔登战役。
题:一战停战纪念日,为何要永久铭记一战华工?现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副总干事、前中国驻比利时大使曲星曾感言,很多华工都是不识字的农民,来到欧洲战场每天工作12个小时以上,几乎得不到休息,“一个人每天挖一米战壕,14万人每天就是140公里;一个人每天只扛一颗炮弹,14万人每天就是14万颗炮弹……”
“一战”,被遗忘的14万中国人 1998年,法国的巴黎,竖起了一座纪念碑。这应该说是一座战争纪念碑。但纪念的,不是将军和士兵,而是一群来自远方的中国人。 1 如果问你:中国有没有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 你无疑会很快回答:当然!
该网站同时收录了英国学者Gregory James 和 Kendrick James编纂的Chinese Casualties in the Chinese Labour Corps ,其中记录了目前所知唯一的甘肃籍华工信息——邓通祥,甘肃会远人,编号46605,亡于1918年6月6日,安葬于法国北部之NOYELLES-SUR-MER CHINESE CEMETERY,安葬位置在Ⅰ区D排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