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越往后读,越觉得宝玉身上有一种厚重的人情,当这种人情跟现实社会发生冲突的时候,对它的坚持就变成了“怪僻”或者“痴”。鲁迅这篇小说的最大感伤是童年时记忆中的英雄不见了,《红楼梦》里也一直在讲这种感伤。
之前就喜欢蒋勋讲的红楼梦,由于考试时间紧一直搁置,最近重拾。听到第四回下的时候,他讲到“薛蟠家住南方,一直想去北方京都玩,北方也就是台北”。听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想蒋勋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京都即使不是指的北京,也绝不可能是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