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实行防御性国防策略,但不排除在国家安全和利益受到威胁损害情况下,实施先发制人打击,以消除不利因素,避免陷入战争泥潭。因此无论和平时期还是冲突期间,开展对敌人和潜在对手的军事情报工作,对于俄国家权力最高机构和军事领导层态势研判和制定决策都是必不可缺的。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新闻网4月27日报道,前任和现任美国官员向该媒体爆料,俄罗斯在乌克兰发起军事行动之际,美国情报部门向乌克兰军队提供了有关俄军行动的详细情报,其中包括俄军导弹和炸弹攻击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提醒乌克兰将防空系统和飞机转移到远离危险的地方。
现代战争中,如何从陆、海、空、天、电、网多维立体空间获取更多元、更细密的情报,然后把这些情报综合起来,作为“原材料”供后续环节加工使用呢?一个重要途径是,利用AI技术的支撑,实现情报获取的体系化,进而实现情报利用的高效能。
原编者按:卡尔·伯恩斯坦,《华盛顿邮报》前记者,是1972年美国水门事件主要调查者。1977年离开《华盛顿邮报》后,卡尔·伯恩斯坦花了六个月的时间来考察冷战时期美国中央情报局与媒体间的关系,并写成了《中央情报局和美国媒体》一文。
来自俄罗斯方面的消息有明确描述,而且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也提及过相关事实,美军有专家代表经常到访乌克兰国防部,在乌克兰安全局有专门美国人员对于俄乌冲突做军情分析工作,并参与乌克兰的作战行动指导,而且乌克兰方面使用的就是美国提供的战场指挥系统。
引言兵者,诡道也——2500多年前《孙子兵法》揭示的战争本质,在俄乌冲突中再次得以验证。俄乌战场上,双方不仅沿袭传统的伪装技艺,更将欺骗艺术融入数字化战争。电子战、虚假信息等现代欺瞒手段层出不穷,如俄军通过GPS干扰使乌军导弹偏离目标,乌军借助星链系统构建虚拟通信以迷惑对手。
红星新闻在特朗普与泽连斯基的“世纪吵架”之后,乌克兰军队与美国原本的情报共享机制也受到了很大影响。据参考消息援引俄媒报道,乌武装部队正在竭力寻找美国情报数据的替代来源。就在近日,日本QPS研究所与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签署了有关提供卫星侦察信息的协议。
侦察情报是为满足国家安全、国家利益和军事斗争的需要,运用各种手段获取情报资料,并对其进行分析处理生成情报成果的活动。随着战争形态的演变,信息化智能化时代的侦察情报呈现出许多新的特性。只有把握住侦察情报的嬗变规律,打造更加先进的侦察情报体系,才能在未来战场上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