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笑,可是风太大,将那个笑容吹得散碎在风中。是的,黑暗中,他的笑容真的散开了,身体微微晃了晃,如同一段受到信号干扰的电视画面闪烁、扭曲了几帧,才又稳下来。唐清沅入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一片清明。冷冽冰寒的水,像冬日的清晨一般,瞬间包裹住她的每寸肌肤。
“这张照片,是我父亲在海上工作时拍到的。他是一名鸟类学家,是他把这张照片寄给我的,那是人类第一次发现蓝眼睛的信天翁。但从那以后,再没有人看到过。直到去年,我在岛上发现了一只。但还来不及看仔细,我便被迫离开了。”“是因为,那个志愿者出了事故?”唐清沅问,“当时你在场?
外表美好的事物,总是能让人放松戒备,唐清沅的态度略微缓和,做了自我介绍,并主动向对方伸出友谊之手,“你可以叫我唐,或者清沅。”“肖恩·沃德。”男人的回答很简洁,然后安静地看着她,像是要等着听她的尖叫。好像在哪里听过?
唐清沅笑了笑不置可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在努力格工作的时候,一个美国科学家还告诉大家,他曾经在毛伊岛上看见过一只蜜雀。然而早在1971年,这种鸟就只剩下最后三只雄鸟了。现在要能看到,除非它们无性繁殖。为此,那个科学家还和人争执起来,差点大打出手。
肖恩·沃德突然对唐清沅笑了一下,“那我原谅你。”“见鬼了,谁要你原谅啊?”唐清沅冲口而出的话,却被那个笑容堵在喉咙里。这是肖恩第一次对她笑。墨绿的眼睛眯起来,细碎波光闪烁其中,眼角细细皱出一些笑纹,唇角轻轻上扬,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破冰了!像太阳照在冰上,耀得人眼花。
可这声音,如撞向镜面的石头,瞬间打破了夜的冷硬,让唐清沅一点也无法生气。“不,我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吃晚饭。还有——晚上不安全。”清沅决定忽略肖恩语气里的利刺,温和地对他传递自己的善意。“这岛上,除了我们两个最危险,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妥。”肖恩也收起话语中的锋芒。
楔·子故事即将发生的这个地方,是南太平洋两万座岛屿中,最不起眼的一座,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它。只有把Google Earth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才会在奥克兰群岛的西北方看见它。小小的,像一颗正在爆裂中的海上泡沫。
可现在,这几本书都用来垫那张跛脚的椅子了。如果不是为了整理资料,唐清沅估计连电脑都懒得打开。而这晚,她终于等到助理杰森的回复邮件。她几乎都已经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这是一封非常简洁的回邮:亲爱的唐,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环保局要派人过来协助工作。我多方打听,都没人出面证实这个消息。杰森。
“等它们平静下来吧!”肖恩站起来,伸个懒腰。穿着白色连帽衫的他,身形舒展,竟然也似一只迎风起舞的信天翁,“你在它们中间多待一会儿,让它们觉得你没有恶意,先适应了,再开始行动!”唐清沅没出声,冷静下来,思考接近信天翁们的方法。
只见他熟练地将三十公斤的沉重背包连拉带拖地拽起来,用力推、贴向唐清沅的后背,然后将背带向外一拎,穿过她的手臂,挂在几乎要被风吹走的唐清沅的背上。三十公斤的背包,终于让她在紊乱狂暴的风里,站住了脚。“姑娘,这鬼地方你真不该来!不过——祝你好运!
参考消息网7月30日报道日本《朝日新闻》7月13日刊发题为《去往绝地孤岛——那些看了就像在旅行的书》,介绍了《漂流岛——追随江户时代的鸟岛漂流民》《在奄美研究毒蛇四十年》《彼岸花盛开之岛》三本书籍,作者是推理小说家鸟饲否宇。
参考消息网11月20日报道(文/刘白云)英国《金融时报》11月1日刊登了一篇有关巴以冲突的评论,题为“Netanyahu is an albatross around Biden's neck”,字面意思为“内塔尼亚胡是挂在拜登脖子上的信天翁”。
周末在家闲来无事,看了一期《地球脉动2》,短短五十分钟的内容,带来了满满的震撼和感动。成年的海鬣蜥需要离开海岸边的礁石去到不远处平整的沙地产卵,这也就意味着小海鬣蜥一出生,就需要独自穿越这一片沙地去到父母所在的礁石地带继续生活,但这一小段路却埋伏着众多的游蛇,它们虎视眈眈,毕竟对它们来说,这可是一年中难得一次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