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 | 胡 马刚刚从白雪覆盖的齐鲁大地归来,高铁邻座的对话一直让我胸怀激荡。一个问,“这么大的雪,那些青青葱葱的冬小麦会不会都冻僵了呀?”一个答,“雪是冬小麦的棉被,为它提供了充分的湿度和保暖的空间,瑞雪兆丰年么,那些小苗儿正幸福地呼呼大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