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能找到的救济渠道,包括建群“讨伐”、苦苦追款、求助律师等,却没有想明白,造成这个悲剧的根源正是对婚姻的物化近日,崇阳县一名31岁男子跨省闪婚后,因不堪忍受人财两失服农药自杀,引发关注。据调查,在全国多个省份均有跨省“闪婚”出现,而当中牵线搭桥的中介大多有和婚介合作的影子。
“闪婚”一词虽不新鲜,但近年来以“闪婚”为名,收取高昂服务费组织异地相亲的模式却屡见不鲜。2024年12月,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贵阳市消费者协会发布婚介服务消费提示;当月,贵阳市民政局、公安局、市场监督管理局组织召开了贵阳市婚姻介绍服务机构约谈会。
红星新闻 男方红娘负责从四五线小城镇输送大龄未婚男青年,客服通过交友软件物色潜在女性客户,女方红娘则游说离异、负债女性。分工协作,全程紧逼、快速配对、资源共享、高额分成,一条跨省闪婚的产业链就这样完成闭环。“60万的彩礼,红娘抽成了20万。”“每个月一个人的业绩不会低于1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