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个夜晚,我躺在黑暗里,思念父母几乎疯狂,常常做梦,梦见自己在老屋里完全孤独的一个人,而父母是走了,明明是看着他们下葬的,我的心便狂跳起来,跳得好似也将死去一般的慌乱,开灯坐起来看书,就听见风的声音,这样一来,便是失眠到天亮无法再睡。
父母不在了,老屋已感受不到一丁点家的暖融融气息,见过老屋以后,反而使我的心,徒增了无尽的伤感。离开老屋,跨出台门,在转身回望的一瞬间,发现年前的最后一缕阳光越过屋脊,照在老屋面前那棵高过屋顶的白蒲枣树光秃秃枝条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