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是个19岁的姑娘,刚从城里来到内蒙古商都县十八顷公社汉淖堡村插队的第二年,我们那里种的是春小麦,到秋收就是九月份,那时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社员,其实还不如社员,社员劳动收工回到家就等着在家做饭的人端上可口的饭菜,吃完了,还能躺在炕上休息一会儿,到队长吆喝下地,再出工劳动。
马金莲祖母对节气很敏感。她是位农村妇女,从来没有念过书,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但她有一套自己的独特方式和世界建立联系。比如春来秋往、寒暑交替的季节变化,二十四节气的转换,她都能熟练使用。某一夜的睡梦里,或者第二天一大早,她掰着指头数日子,说明儿入伏,或者今儿头伏了。
钟光武芒种时节近,布谷啼声响,南风催欲熟,夜来闻麦香。以前的这个季节,父亲在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头戴苇笠,顶着炙烤的烈日,到麦田里察看长势,翻滚的麦浪犹如波涛般从远处向他涌来,父亲微驼的背影如同一棵成熟的麦子般站成旗帜。他目光虔诚温暖,有舵手的坚定,更有收获者的喜悦与从容。
6月2日,我见到种植大户徐秋生时,他正在光山县仙居乡肖店村的一块麦田里,指挥收割机抢收小麦。他自豪地说,种地7年来,年年都挣钱。今年,经纪人以较高的价格收购了他的小麦,直接送到面粉加工企业。徐秋生今年60岁,2016年开始承包土地种粮食。
文 | 张洁无数次,我总会在这样的梦境中醒来,但我知道那并不是梦,而是我童年最深刻也最难忘的记忆。梦中,背景总脱不了老家那金灿灿的六月天。骄阳似火,麦子就是被老家天上六月的日头烤熟的。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麦浪,越过道路、溪流,一直向北伸向远方。
【散文欣赏】麦子熟了文/白杨桥田野里一片一片的黄绿,忽然都成了金黄。一个中午的热风,麦子的颜色就变了。那些前几天还绿油油的麦子,那些猫了一冬,储藏了一冬天地精华的麦子,那些整个春天都热闹闹、活泼泼的麦子,忽然之间,刷拉一声,就长大成熟了。女大十八变,麦子变的比姑娘快。
记忆犹新,那时候,割麦的季节,妈妈和哥哥常常天不亮就起床,拿着头天晚上就已经磨快的镰刀,带着水壶,毛巾,拉着地排车,还要在车上拉着当时还小,睡意朦胧的我,到了我们家的地头,妈妈为我铺好盖好衣服,我的任务还是继续睡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妈妈和哥哥已经把整块地割完了,整齐的麦茬,一片片倒地的麦子,听妈妈说,早晨割麦好,因为空气潮湿,麦子穗粒不炸开,再着捆扎起来也容易。
小时候,我时常跟着大人们去地里收麦子。农谚说:“麦黄就怕风,见风收不成。”东方略显鱼肚白,父亲就起身开始磨镰刀了。他每磨几下,就停下来用手触碰一下刀刃,检验是否足够锋利。我看得心惊胆战,生怕父亲误伤了自己。
□ 张丽娜站在村子尽头眺望,葱绿的麦浪簇拥着红瓦白黛的房子,偌大的村庄就像长在麦子之上。一阵微风吹来,麦浪翻滚,房子似乎也像天上的云朵随风飘动。一望无垠的麦子固守在村庄,似乎是村庄的根和魂。村庄种的是冬小麦,秋天播种来年夏天收获。
农事农活——割麦子文:周政小满一来,麦子就黄了,麦的香携着田野的香,漫漫夏风。鸟儿在树头上鸣笛,她是把丰收告诉农人。麦粒鸟的叫出:割麦子,割麦子……这时都盼着好天气,最好是半月不要下雨,麦子抢收完了,嗮干了,再下,这就是个丰收年了。可是,夏收的同时还要夏种,夏种是渴望雨水的。
广袤田野,金穗飘香。每年夏收时节,开着收割机,由南到北跨区作业的农机手,被人们叫作麦客。今年夏收季,记者跟随湖北麦客蔡华和李辉跨越1200多公里,记录一段一路向北、追逐丰收的旅程。5月23日,湖北襄阳南漳县武安镇农机:装了北斗导航,智能化程度高6月8日,蔡华驾驶收割机收割小麦。
傍晚时分,电闪雷鸣,不一会儿,便风雨交加了。母亲说,这么大的风,麦子要是倒伏,联合(收割机)也收不了。我倒是因为这句话想起了没有联合收割机的那个年代。那时的农村,初中是有麦假的,大约十天。麦子熟了不等人,麦收是庄稼人的头等大事。初中孩子也能当半个大人用。
五月的风温暖了人间,把所有的故事烫了金,种植在农谚里的麦子,开始在父辈的汗水里拔节、抽穗、灌浆,逐渐走向饱满和成熟。在去给村里老年人查体的路上,猛然间看到了即将成熟的小麦,因周围村落拆迁,四周好多年没有看到小麦了。好奇心又一次把我带回了童年。
河南日报社全媒体记者马丙宇 刘亚鑫 通讯员 余晓建“昨天下雨了,麦子咋样?”“部分麦粒有些泛白!”6月5日上午9点,新乡县翟坡镇任小营村种粮大户马有永,在地头接到了新乡市农业科学院小麦研究所所长蒋志凯的电话。搓掉麦皮,把麦粒放在手心,接电话前,马有永正仔细查看小麦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