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猪肉是四喜哥送给你的,你为什么要给钱呢?”柳月儿走了过来,把放在王四喜手里的钞票重新放在了柳香的手上。“月儿,你今天为什么这样不懂礼貌?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这钱,无论如何都要给四喜。”她又换给了王四喜,不过碰到王四喜的手的时候,就像触电一样飞快躲开了。
“姐,猪肉是四喜哥送给你的,你为什么要给钱呢?”柳月儿走了过来,把放在王四喜手里的钞票重新放在了柳香的手上。“月儿,你今天为什么这样不懂礼貌?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这钱,无论如何都要给四喜。”她又换给了王四喜,不过碰到王四喜的手的时候,就像触电一样飞快躲开了。
王四喜拿起一根绳索,把羊儿小心地拴好,牵着羊儿与何桂花高一脚低一脚地往青云山外面走去。“四喜兄弟,其实我家并不在镇上,我是被骗到青石沟来的。”路上,何桂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王四喜诉说了她的辛酸遭遇,听得王四喜心里不是滋味,但想想何桂花与刘大炮准备私奔的情景,王四喜心里不平衡了!
“不要在外面了,我们到你家里面去吧。”阿兰嘴里说着,却并没有任何动作。毛叔笑嘻嘻的说道:“还是免了吧?等下你把我弄到下不来床了,我中午该如何去做饭啊?”听到这里,王四喜登时清楚了,看样子阿兰能够让毛叔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是因为这个啊。
过了好一会儿,王四喜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便试探着伸出手去。柳香顿时打了一个哆嗦,接着猛地睁开眼睛,然后突然间就从王四喜的身边闪开了,一颗头摇得像拨浪鼓。她嘴里匆忙地对王四喜说:“四喜,够了。我已经有犯罪感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嗯,姐知道。但是四喜你听我一句话。你与我的事,暂时先别急,以后再说。这两年来,我是看见你如何拼命赚钱的。估计身边存的也差不多了吧?既然这样,你就得想办法去镇上买套房子,这样一来,有姑娘就会看上你了。”柳香轻轻地说,心里对王四喜又疼又痛,处处在为王四喜着想。
虚空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尽管看不真切,却让张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刚刚那是什么?”“啊……不知道,记不得!”河神一脸惶恐,疯狂摇晃着脑袋,张伟都害怕他把脖子摇滑丝。张伟万万没有料到,自己随口问出几个问题,竟然让河神有如此大的反应。张伟下意识的抬起打神鞭,不再压制河神。
柳香拿眼瞟了王四喜一眼,见王四喜面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情,好像有些失落起来。她柔声对王四喜说:“四喜,你别怪我多嘴,我看见你在刘铁柱手下没日没夜地干着苦力,我心里很痛。钱全被刘铁柱他们赚去了,我不想看你那么劳累,我好想能够帮帮你,明白吗?”“帮帮我?怎么帮?
见柳香仍在河里,王四喜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大柳树下走出来,脚踩青石板,眼睛却滴溜溜的一直在柳香的身上转。这四周没有一个人,而河里只有柳香这么个俊俏的媳妇,因此,趁着这个机会,索性大起胆子不停地偷看柳香。
“咱青石沟也就这么大的地方,能看上的女人有几个?就算把小凤小兰这两个姑娘全都加到一起,都抵不上柳香姐一条腿啊。能比吗?”王四喜嘻嘻笑着,见柳香的表情,心里有了数,便大胆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放在柳香的裙子上。
“柳香姐,你,你能不能停下来,咱们在草丛里坐坐。”王四喜沙哑着声音,悄声地问柳香。“四喜,你站住,听我一句劝。别看见我,就像猫儿见到老鼠似的。好好地听我的话,白天多干干活,赚了钱后,赶紧找一个媳妇。有了媳妇,你心里就不会想着我了。”柳香忍着心里的慌乱,对王四喜说道。
“你放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我,不会那么笨的。我和你的事,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今天就给我一个痛快吧。”王四喜话还没说完,一双手又伸了过去。柳香吓得双腿一缩,避开了王四喜的进攻,嘴里支支吾吾地说:“四喜,别来真的。今天不行。
柳月儿就去拿生剩下的白菜,当所有白菜摆在了一起,几个人都笑不出来了,这怎么看都超过了八斤!小黄毛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瞪着王四喜。“好了,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了,小黄毛,这里有了这么多白菜,你也不要找他们麻烦了。”刘大爷开口说道,眼神冷冷瞪着小黄毛。小黄毛此刻的心情就跟吃了大粪一样郁闷。
王四喜皱了皱眉头,一百六一条旗袍,太昂贵了,这么多钱可以买许多件普通的衣服了。“小兄弟,这旗袍要是放在大城市里面的服装店里,起码要三百块钱才能买到,你要是能用三百以下的价钱买到同样材料的旗袍,我把这旗袍一把火烧了。你要是觉得这旗袍太贵了,这里还有其他的。
在青云山的某个山坡上,一声悠扬的男子声音响起,把个闷热的天气唱出了一丝生气。大约是上午十点左右,青石沟的小农民王四喜赶着一只羊儿准备去镇上,这时候他手里正拿着一条鞭子,眼睛微闭着,歌声就是从他的嘴里唱出来的。一只肥肥的山羊在他身前一闪,钻进前面的高粱地里不见了。
服侍了月儿之后,王四喜才疲惫的脱下鞋袜躺在了草席上,不一会王四喜就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王四喜醒了过来,想起了今天要去买一些种子。村子里的乡亲在赶集的时候,通常会找二狗子来拉三轮,一个人要付两块钱,这价格虽然贵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人会答应,所以常常需要早一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