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孩子读诗计划|第154期。星球,是一颗小小的果实。那时,我还住在花生壳里。这些诗句除了把那个小世界描摹得形象生动,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法国作家埃克苏佩里笔下的那个小王子,以及那颗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行星。本期插图 | 网络。
我老家离外婆家赵家岭大概也就七八里地, 过了安平司, 绕过安平医院围墙后面再穿过乌龟坦洞的, 上了坡便到了赵嘎亮, 这条路是后面新开的公路, 以前走老路是从上街的再穿过罗古洞的 机耕路, 绕过赵家岭岭口下一口鱼塘斜上坡也就到了赵家岭, 在上坡那段路右手边的陡壁上依稀能看得到经过岁月的洗礼, 表面露出风化了的砂夹石地质层, 用手一扒拉就能掉下来一大片, 别看这种砂夹石可是房屋地基、垫层换填的上好材料, 其承载力仅次于低标号砼。
还记得小时候萦绕在我们脑海里的问题吗?蚂蚁是要去哪儿,甲壳虫的家在哪里,大海深处是不是会有热闹的Party?以及那些对大海、地下、外星球、世界另一端人们无边无际又绚丽无比的想象……当我们长大成人,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对于这些孩提时的疑问和想象,却已经记忆模糊,无法感同身受了。
我的父亲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农民,父亲是5子妹,家中排老大,那个时候父亲家里很穷,都是吃不饱穿不暖年代,因为那时候是搞集体吃大锅饭人们特别的艰苦,就是比谁家的劳动力多干活拿工分才能分到更多的资源,但那时候的粮食怎么种也不够吃,有大米自己都舍不得吃,要拿大米去换玉米吃,把玉米磨成玉米面放在正子里在掺杂一些红萝卜的叶子一起蒸来吃,才能勉强的把肚子填饱,我听父亲说有时粮食不够吃还去挖野菜,搞树皮,来充饥,每家都有七八口人多的有十来口,我的有一位舅公就是被饿死的,父亲说他是饿老火了看见稻谷的壳,上去就狼吞虎咽的吃了太多吃撑了拉不出屎来,第二天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