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绮萝丝毫没有留余地的意思,直接将拓跋煜吩咐许老板的事情宣之于口,唇角扯出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垂下了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许老板。“这……我……”一时间,许老板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了半晌,愣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我是典型的80后,2009年毕业,毕业刚好十年,但是你问我十年期间我做过什么,积累了什么,提升了什么,未来的规划又是什么,我眼睛泛着的却是迷茫,我看不清脚下的路,也看不见曾经留下的脚丫印子,看着破三的身份证一窜数字,我竟然委屈的满眼通红,嘴里念叨:我到底要什么。
以前,那很久以前,穷的能发出叮当响的铜板都没有,可是很快乐,不知道什么是烦恼和压力。现在,就目前眼下,还是穷,但是却好像一点快乐都没有了,更大房子和更好的教育,时刻提醒着,不能生病,不能懈怠,除了继续往前跑,别无选择,仿佛被送上了轨道的卫星,只有完成使命,才可以申请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