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真是个人才,家活懒、外活勤,就喜欢听人夸,越夸干活越上赛。这不,昨天徐州公园歇班,干保安的他,回老家帮小叔起蒜,多天懒筋没活动了,一下子干的太猛,蹲在蒜地2小时,猛起身,一头栽倒,吓得小叔、小婶赶紧放下活儿送他去医院。
四个姐夫中,我和二姐夫感情最深,认识他最早,小学三四年级,他就频繁出入我们家庭、送糖果、买西瓜、假装武林高手教我拳、讨好我了。但二姐夫真是看中二姐了,在明知我们家不太同意婚事的情况下,仍是三番五次的上门,每次都拎着东西。
“老人家,你误会了,我对周小柠同志没别的想法,我只是来为昨天的事儿,给您和周小柠同志,道个歉。再说了,人都有好有坏,知青里确实有败类,但更多是好人,您老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啊。”“昨天啥事儿?你为啥道歉?那你也觉得,是阮凤娇推我乖囡下水对不对?她就是想抢我们家八丫的镯子。
正月十六的早上,想写一篇文章,但是心中却很不踏实,想不出思路。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二姐的儿子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噩耗,二姐夫去世了。惊闻噩耗,心中万分悲痛。二姐夫年前就已经身体不适,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是真正听到噩耗,心中还是难以接受。
我一骨碌爬起来,叫醒身边的爱人,我们准备去看二姐夫冬泳。二姐家离海边很近,二姐夫说,要不是领你们去,我一般都是早上五点半就出发了,另外从家里往海边走还有个近路,不过,那条路上有个台阶,我怕你们看不清,别再摔着了。
我的连襟,我们甘肃会宁地区还有个称呼叫挑担,也就是我的二姐夫,我妻子二姐的丈夫。他姓李,甘肃省皋兰县黑石川乡人。1949年生,也就是解放那年生,我调侃过他,我说他的姓名应该叫李解放,或者李建国。当然,叫李建国的人还真不少,我的一个学生家长就叫李建国。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