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日,黑龙江五大连池市龙镇,刚满14周岁的汤兰兰写下一封控诉信:“公安局叔叔大爷们,我写这封信是为了我现在上学出现一切事故能让我干妈、干爸能为我申冤,从我母亲离开家打工开始,我父亲就开始强奸我……”
潮新闻客户端 黄仕忠过年、过年,最欢喜的是孩子。我们村子“过年”,不是只过除夕这一天,而是包含整个腊月(农历十二月)。到了腊月,大人小孩都为过年而忙活起来:淘米,磨粉,舂年糕,革白酒,杀年猪,做豆腐,挖莲藕,扑鱼塘,裹粽子,洒扫庭除,忙忙碌碌,热热闹闹,也是一派喜气洋洋。
赵廷河“六月六,看谷秀。”麦收刚过,端午节放假,我特意回老家,想看看谷子的生长情况。大哥说:“种谷子,今年没有留春地,所以就没有种春谷;再说,种夏谷,不如种玉米省劲,所以也没有种夏谷。”我听后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我并没有灰心,我想到坡里去转转,看看留存于我记忆中的谷子。
大人下地的时候,我经常要跟着大姐她们几个去拾柴或者割草,大姐比我大五岁,和她同龄的女孩我们队里有五六个,基本都没进过学校,那时各家孩子多,缺吃少穿,要读书也是紧着小的或者男孩,老大都要帮助父母带弟弟妹妹。
后街的三舅姥爷小时候读过几年学堂,拿起毛笔写得一手好门对子,算起账来噼里啪啦打得一手好算盘,绝对属于能写会算,在村里五街三大姓里面是屈指一首数一数二的高草,颇有些个墨水,说起潮汐志峙钓鱼摸虾头头是道,讲起十里八乡南疃北庄的故事一套一套,听得我们小孩子一愣一愣云山雾罩,那个感觉,比广播站喇叭里的样板戏听起来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