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看着屋外的世界,以为是回到了刚来的兰州的时候,又回到了那个大雪封山的冬天。小禅堂的装修,成为了大家的欢喜地,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和晚上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在小禅堂里席地而坐,诵经,念佛。振德和顿静是非常好学的两个孩子,每天都会吵吵着学法器,背诵经文。
想是这天公也为春天的到来感到欣喜无比,于是他跑到游乐场坐了一回过山车以示庆贺,忽上忽下,还没等我做好准备,就惹了一身感冒,夜里辗转反侧,一会儿冷,一忽儿热,外面的雨滴也滴滴答答个没完没了。真是应了省庵大师的《病苦》诗:四大因时偶暂乖,此身无技可安排。
倚一扇小窗,看几件寻常旧物,闲坐在月光下。案几上,清风翻起了书页。时光就这样过去了,过去了。如今才明白,外界的纷纷扰扰皆是无常,那些简洁而灵透的事物流经岁月变更,始终沉静,不受侵扰。人这一生,到底需要多深的缘分,才能相遇相知;又需要多大的转折,就这样悄然离去。时光越老,人心越淡。
“攻其恶,无攻人之恶”,“静坐但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儒、佛的圣人都在告诉我们一定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其实我们每个人检点一下,宽以待人,容人之过,这不是很容易做得到的。他人犯过失,有的是有心去犯的过失,有的是无心去犯的过失,这就是谈动机。
这是一个多雨之夏。乌云飘来,甘霖洒下,万物吸吮,绿意更浓。最美的是,阳光总在风雨后,天空如洗,彩练当空,蓝天指派白云俯身来触摸青山,白云绕着碧山转,天地之间手牵手,由浅入深的色彩,虚无飘渺的意境,美美钩织着夏天的生机。青山绿水,碧水蓝天,万物葱茏。
大安法师讲故事文:大安法师佛法流到我们中国,是很不容易的。一方面有天竺西域的三藏法师过来,另一方面我们中土的法师去天竺求法的历程也开始了,早期有朱士行法师、法显法师,到了唐代有玄奘、义净等这些大德法师。这些去求法的比丘们,那真是重法如山,轻身似尘,不惜身命。
为了修行能更上一层楼,许多地方的居士修行人自创了很多五花八门的修行法,比如有许多居士以腿不弯曲、类似蹦的形式来几天几夜地绕佛,且阿弥陀佛的“阿”字念为“ē”字音,有时候不念阿弥陀佛,念成“弥陀佛”,可是这样真的如法吗?
春日的清晨,最适宜坐在山顶上,裹一件大衣衫,“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两看相不厌,只有这大山”,当清晨的凉风吹过,带走那残余的温度,伴随着身体打一个颤,突然间明白,其实生活的欢喜就在这两看相不厌里,用一份欣赏的目光看待这山、这水、这世间万物。
锡城的天,算是给远归故里的孩儿一个温暖的怀抱,今日结束了多日的阴雨天气,晴空万里,神清气爽,因为在锡城所待时日不多,时光匆匆,每一天都要早起,都要尽量与大众都碰碰面,要恒顺众生,要雨露均沾,因此一早开始,马不停蹄,喝了4回茶,没忍心告诉大家,单晚餐就吃了三顿,从一个素餐厅到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