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春寒过后,又是酷暑高温,一下子棉袄,一下子穿长袖都嫌热。陈庆磊带晨晨出去玩了一天,又是火锅薯片又是冰淇淋,直接把小身板儿的晨晨放倒了。凌晨孩子发烧了,任娜娜淡定的给她喂了一点退烧药。如今她已经不会手忙脚乱,又是问过来人杜敏,又是去医院挂急诊的,她自己就可以诊断,用药。
车水马龙,早高峰的马路上更是拥挤,送孩子的,上班的,早出门遛弯的,开车的,骑车的,走路的,一派繁荣的景象。任娜娜和陈庆磊在马路边僵持着,她看了看时间说:“今天孩子开学第一天,我不想她迟到,我们俩改天再约时间说吧!
陈庆磊上班走了,任娜娜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她想跟着陈庆磊走,“我和孩子也就占你半边床,趁我现在不上班,等我上班了,更没有时间了!”陈庆磊说:“我那宿舍里啥都没有,单人床,也没有暖气,我下班没事儿就钻被窝了,你去吃饭,孩子拉撒都是问题,冷的跟啥似的,再感冒了,全是事儿。
窗外有零星的鞭炮声,屋内有老人孩子的嬉笑声,香气氤氲,美食佳肴,春晚家人,是最好的生活吧?这就是幸福吧!这是任娜娜结婚后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春节,她在,陈庆磊也在,没有烦恼琐事,没有冷漠疏离,不用安排走亲访友,只有家人的笑脸。
最近天气很冷,还没到送暖的时候,早上晨晨起不来,姥姥坐在床边要叫好几次。任娜娜心里有火,始终压着,她也知道,她不该怪孩子,但她就是没法控制自己,“你别管她,让她睡吧,她迟到是她的事儿,让她去跟老师说去!”她妈说:“你忙你的吧!你别管她,晨晨乖,我们没时间吃早饭了啊!
陈庆磊因为感谢建伟,带着老婆孩子请他吃饭。席间因为陈庆磊上厕所去了,任娜娜和建伟的两句话,让包间里的气氛有点暧昧。建伟说:“你每天早上会在桥头的红灯后面站一会儿,看着收摊的商贩发呆,然后低头沉思一会儿,高峰期红灯的最后一刻,人流就开始动了,太危险!”他在任娜娜的对面?还是侧边?
陈庆磊周一就上班了,走之前遭遇了暴击,情绪一下子跌入了谷底!任娜娜专门调了休,连休两天,就为了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长点儿,这一上班,她们两个最少也得一星期才能见一次面,长的话就没谱了。任娜娜心情也不大好,周五下班回来,陈庆磊又出去跟别人聚了,晚上难得的没喝醉,但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夜色如水,山里的温度很低,微风吹动,对面山上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任娜娜穿着一身短袖短裤的睡衣,站在二楼上面的露台上看星星,月亮隐在云层之后,虫鸣蛙叫此起彼伏,这样的夜晚,心都是沉静的。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还有人踩在钢架楼梯上的声音。
我们两面住,一胎儿子,姓他家,但是我婆婆对我特抠,而且老是提钱,说以后二胎她们不管,甚至说过要让大的和二胎分开住的话,还让我老公不要把钱给我,说压岁钱不能我花,要给小孩存,我说那我老公压岁钱你给我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