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夏天,我跟着村里几个大哥去陕西赶麦场当麦客,一路上可真是惊险刺激,到了关中,见了不少世面,陕西的乡党真是不错,从不亏待下苦人,至今让人感念。1986年,我19岁,还是个毛头小子,不过,那时候我已经订了亲,赶年前就准备把媳妇领进门。
姬广武把麦客比作追逐花期的“千里养蜂人”:一到五黄六月关中麦子黄透季节,一听见“旋黄”鸟叫,全部行头仅一把镰刀、一顶草帽、一个口袋的勤劳朴实的麦客,便候鸟般飞越关山,汇成八百里秦川蔚为壮观的麦客大潮,堪称中国西部最早最原始的劳务输出,更像是一种迁徙的文化或游走。
文字/编辑:夏有喃风1988年我十九岁,那年第一次跟着父亲出远门,到陕西当麦客。所谓麦客,就是靠给别人割麦子挣钱的人,我们那一带有好多麦客,每年麦黄时节,就三五成群地到陕西甘肃一带给人割麦子,来回一趟能挣几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