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黑一雄《莫失莫忘》向来被当作讨论克隆人问题的科技伦理作品,或更进一步被作为全人类生存境况的寓言来阅读。正如作者本人所言,“……克隆人被压缩的生命周期是我们所有人生活状态的隐喻。我只是用这种手法折叠了时间跨度,这些人面对的是我们所有人都会面对的问题”。
南方财经全媒体记者丁莉 广州报道日前,马斯克放话,Neuralink将系统植入第二名人类患者。此时,距离该司首例人类手术已过去半年时间,四肢瘫痪的受试者诺兰·阿博夫得以通过大脑直接控制电脑鼠标,操作在线国际象棋。
艾力是人类意识研究方面的专家,近年来他相继发表了三篇有关人类意识转移可能性的论文,引发了广泛关注。“艾博士,您说大脑中意识地产生其实是量子层面的运动,所以意识其实是活在量子世界中的,而我们的身体是在宏观的世界里,意识和身体是在两套不同规则下运行,那如何只运用一套规则从而同时解释量子世界和宏观世界?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杨洁 尹希宁科幻电影里有关脑机接口的想象正在照进现实。10多年前,《阿凡达》展示这样一幅场景:进入睡眠舱的人类战士,可以通过计算机技术读取意识,并将意识转移到克隆人的身体之中,利用后者进行行动。不少人从中见识到脑机接口的魅力。
不过,除了人脑工程概念股因为站上“脑机接口”新风口,在资本市场持续走强外,人们更感兴趣的,恐怕还是脑机接口技术给未来生活带来的无穷想象力,比如“让普通人开上EVA”这种看似不正经,但实则并不遥远的美好想象。
1997年,罗斯林研究所的伊恩·威尔穆特和基思·坎贝尔宣布成功克隆出一只名叫多莉的绵羊诞生,震惊了科学界和全世界,当年春晚流行语相信大家还记得“克隆绵羊,没爹没娘”。多莉出生后,克隆人类似乎在原则上是可以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