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聪人意为“高山上的人”,20世纪50年代末依旧处于原始社会阶段:钻木取火,构木为巢,主要依靠采集野果和猎取野兽过日子。随时迁徙,居无定所,艰难度日,直到解放军和民族工作队找到他们。从“野人”变身“主人”,从茹毛饮血到融入现代生活,苦聪人的命运在60年间实现了惊人一跃。
反复思考了好几天,70岁的张普忠老人决定做一件大事:趁着暑假,和老伴王素英一起把孙子孙女带到山上,带回到他儿时生活的森林,带回到60多年前他居住的山寨,带回到丛林中的生活。“这事很重要,知道过去怎么苦,才知道今天有多么幸福。”张普忠说,“两者相对比,可以教育他们一下。
解放初期,解放军和民族工作队进山找苦聪人,送给他们火柴和生活用品,苦聪人十分感动。以前苦聪人需要外面的旧衣服、火枪、盐巴、铁器,往往碍于没有衣服遮羞,交换时只好拿着松鼠干巴、兽皮、药材、篾器等,放在外族村寨边的路旁,自己则躲进附近草丛里监视。
反复思考了好几天,70岁的张普忠老人决定做一件大事:趁着暑假,和老伴王素英一起把孙子孙女带到山上,带回到他儿时生活的森林,带回到60多年前他居住的山寨,带回到丛林中的生活。“这事很重要,知道过去怎么苦,才知道今天有多么幸福。”张普忠说,“两者相对比,可以教育他们一下。
哀牢山里,云南省镇沅县复兴村大平掌的苦聪山寨茶业有限公司的包装车间内,一箱箱深受消费者喜爱的普洱茶饼正在打包,准备运往全国各地。“茶厂里的工人基本都是当地的苦聪人,在这里上班一个月工资在4000左右。”
“唰”“唰唰”……刀有福正在自家的香蕉地里管理香蕉树,他一手拉住需要修剪的香蕉叶,一手动作麻利地将镰刀伸到叶片根部,向下轻轻一划,“唰”,一片香蕉叶应声落下。蕉林中安静得只有“唰唰”的刀声和微风吹过蕉林时香蕉叶之间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纵观全世界,使用同一种语言的人,在不同地方存在分成两个或几个民族的情况;生活在同一地方的人,也可能属于不同的民族。即使是在同一个民族内部,也会因为“大同”中有“小异”,而出现许多支系。正因为这都是相对的,所以不同的民族完全可以拧成一股绳,形成更大范围的共同体。“大同”,大无边。
云南哀牢山,一座神秘莫测的原始森林,带着黑暗的原始色彩和令人心驰神往的未解之谜。每当夜幕降临,阵阵山风阴森拨着树梢,吹起一片阵阵哀鸣,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不为人知的惊心动魄的故事。在网络上,关于哀牢山的恐怖传说和离奇事件层出不穷,让无数驴友望而却步。
作家虹玲、南马历经5载创作的30万字长篇纪实文学《走进春天》(云南人民出版社2024年6月版),读来深受触动。这是一部记录生活在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西隆山的拉祜族苦聪人历经70余年努力、一步跨越千年、步入新的社会进程的纪实文学。
来源:【云南日报】3月3日至5日,拉祜族苦聪支系一年中最重要的狂欢节日——畲葩节在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者东镇南老河畔举行。拉祜族苦聪支系生活在哀牢山、无量山一带山区,者东镇是拉祜族苦聪支系的主要聚居地,每年农历二月初八,这里的拉祜族苦聪支系都会举行畲葩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