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年农历十月份左右秋收前后,对我来说在农村最是百无聊赖的日子,大活帮不上忙,小活又没有。田鼠个个毛色灰黄、灰黑油亮、身体较短,浑身滚圆,和南方的竹鼠有点类似,只是个头小多了,一般也就五六量重,田鼠胡须较短,不像家鼠的胡须那么长,身体又长又瘦,邋里邋遢,贼眉鼠眼的,田鼠在我眼中要比家鼠强许多倍。
自动播放开关自动播放主持人:一说起老鼠,人们就会联想到小水道、垃圾堆等肮脏不堪的地方。大家对于老鼠的态度,通常都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可在南岸区城南世家小区,他们那儿有一户居民,却把老鼠当做宠物一样养在家里。不是一般人饲养的仓鼠,就是面目可憎的老鼠。
三舅兰忠民只老实了几天,便开始忘乎所以了。他看到兰花每天背着筐,扛着五齿钩子去捡地,便说道:“这样捡才能捡多少啊,我有个办法能捡到许多。”兰花瞪他:“不许三只手,又欠揍了吧。”兰忠民不高兴了:“谁三只手了?我就两只手好不好,别老那样看我,我不是就糊涂那一回吗,你还没完没了了。
过去老鼠,苍蝇,蚊子、麻雀是四害,后来又给麻雀平反,由臭虫替代了。而老鼠却居四害之首,真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老鼠的危害可谓强矣,几乎没有去不了的地方。有人的地方没人的地方都有它的足迹,而且生命力特别顽强,繁殖后代更是不一般。
那时我有一个爱好,就是没事的时候,喜欢到地里挖田鼠窝。因为挖田鼠窝有一种神秘感,好象寻找宝藏一样。干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刚开始挖的时候,因为没有经验,发生了几次奇遇,今年我都六十多岁了,仍然记忆犹新,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挖鼠洞可以获得一些花生豆类的粮食,那时虽没有流行什么热血之类病疫,但自己也不敢吃,全都喂了猪。这一次伸手掏去,也不见粮草,里面微微有松软的土壤,且夹杂着几颗老鼠屎,很不幸,无意中你误撞到人家的卫生间了,这时也无须惊慌,此时的老鼠已为惊弓之鸟,即使惊吓之余略有尿意,怕也不会文雅到还要去卫生间里从容搞定。
老鼠比人类在地球上早出现约3000万年,它伴随人类延续至今,人类却始终无法将它们赶尽杀绝。老鼠的骨骼与人类极相似,基因约90%与人类相同。约6500万年前恐龙灭绝时,对哺乳动物而言,仅有一种叫类老鼠(古中兽)的动物存活下来,成为后来胎盘哺乳动物的共同祖先,也包括人类。
作者:郑伯安在咱老北京,过了立春就该“开门大走”了。憋了一冬天,身上都发皱了,到外头过过风,透透气儿,抻抻胳膊拉拉脚儿,活络活络筋骨。远处看看山泛青儿,河边瞅瞅冰化水儿,老阳儿是暖和的,风是软乎的,地气往上返了。
可恶的老鼠(原创) 作者:李继峰小时候看过一则新闻,说美国有多少比例的人存在神经方面的病症,当时幼小的心灵幸福感油然而生,暗自庆幸生在社会主义新中国,不像美帝国主义那里水深火热,社会动荡混乱,人民吃苦受罪。
周一早上班时,就听到隔壁办公室包美女的尖叫声,上周其办公室不知从哪里钻进一只老鼠,钻到柜子角落,怎么也赶不出,吓得她花容失色,亏得同事小袁帮忙,买来粘鼠板,这东西还真管用,上周五下班时放在办公室,周一上班就看到了粘鼠板上的死老鼠,在清理死老鼠时,同一楼层的年轻女同事们个个捂着口鼻,惊悚恐惧,这也不怪她们,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人有过直接与老鼠打交道的经历呢,而对于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来说,捉老鼠、挖老鼠,甚至吃老鼠都不算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