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活蹦乱跳的蚂蚁,老陈面不改色的就给吃进了嘴里,吃完之后,还仔细回味着嘴里的味道,而一旁的记者早就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呆了,一片黑压压的蚂蚁,旁人光是看着就感到心里发毛,更别说吃进嘴里,那么这个老陈究竟是个何方神圣,他又为什么对小小的蚂蚁如此执着。
连载丨梦回庙街(一):从前有座庙连载丨梦回庙街(二):驼背姑嗲和摇头姑嫲连载丨梦回庙街(三):会唤蛇的贵瞎子 文丨李贵洪 插画丨刘谦 贵瞎子是我本家,论辈分,我要叫他一声嗲嗲。 贵瞎子虽然是我本族嗲嗲,但他是个瞎子,且穿着邋遢,所以没人尊重他,无论老幼,背后都叫他贵瞎子。
胡万舟|“吃新”的记忆 小时候,总记得每当学校放暑假了,我们这些顽童就有着太多的期许,当然最期待的是“吃新”。 我家住在黄梅县的产粮区,黄梅作为农业大县应该分为产粮区和产棉区的。而我们所期待的吃新就只有我们产粮区才有的。现在理解那“吃新”应该是迎接和庆祝新的丰收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