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书店只有“红宝书”以及“两报一刊”社论及大批判文章的单行本。我们有两年多时间在校“停课闹革命”,1968年下半年开始上山下乡,我和一些同伴在乡下插队八年。差不多十年时间,因为文艺教育界被判定是“黑线专政”,几乎所有文革前出版的书籍,要么是大毒草,要么是小毒草,剩下的也是“封资修”,都在被禁之列。
很少去看由小说改编的电视剧,这个习惯自《围城》起就没有被改变过。有些改编的作品把原著的神韵改得一无是处,想起一阵子有人评论说王小波的文章不适合改拍电视剧,理由是米兰昆德拉的话,“因为从一诞生起,小说就对悲剧不予信任:不信任它对伟大的崇拜;不信任它的戏剧源泉;不信任它对生活非诗性一面的视而不见。”
毫不隐晦地说,这场调侃诗大赛的锋芒指向是不为大众熟悉的“文学腐败”,从外表看文学圈的腐败与政商界有着明显的区别,但本质上仍然属于利益交换,其利益交换方式常常是利用相互吹捧、充当伪学术保护伞、指鹿为马来达到个人的职级进步、学术发表、名望提升等目的,而这次人民群众通过网络造诗,撩开了文学界腐败的一隅,让网民成为文学优劣的判官,这在中国文学史上将具有深远的意义。
#影视杂谈#1976年来了,历史大势的潮起潮落永远定格在一代人的心中,注定了国家和个人进入了转折时期。1月份,深受全国人民爱戴的周恩来总理病逝,十里长街送总理,作家柯岩“周总理,你在哪里?”的呼唤,寄托着亿万人的哀思。
周总理,我们永远怀念您窦同霆今年是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45周年,40多年来,在周总理去世的那些日子里,我在北京的一些所见所闻一直萦绕脑际,现在我把它记下来,以表达对周总理的怀念。1975年7月,我高中毕业,在家待了几个月后,就随同我村的建筑施工队去了天津大港油田打工。
周恩来总理是一位对中国和世界,都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历史伟人。1976年1月9日,在周恩来逝世的《讣告》中,使用了六个“是”,高度评价了周恩来的历史功绩:“周恩来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是中国人民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是中国人民的忠诚的革命战士,是党和国家久经考验的卓越领导人。”
子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几千年来,诗从乡野到庙堂,诗经本采自民歌,后吟诗作对成为士大夫们的特权,五四白话诗运动之后,又重新打破了诗的门槛。如今口水诗盛行,备受诟病,其实倒也未必是坏事,也许是返璞归真了呢,至少诗重新回到了民间。
1977年1月8日,天安门两侧摆满了纪念周恩来的花圈。前一年清明节,天安门广场爆发了悼念周恩来,反对“四人帮”,震惊世界的“四五运动”。 贺延光/摄在1976年的清明节前后走上天安门广场,是一种冒险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