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南行,是为去广州领取由《羊城晚报》主办的花地文学奖。以大陆第一个创意写作专业硕士的身份从北大中文系毕业,进入人民文学出版社做编辑又辞职,32岁便成了“最年轻的老舍文学奖得主”,她一直写,写作的时间和她来北京的时间一样久,甚至更久——如果从以前读书时的习作算起。
《 中华读书报 》( 2024年07月31日 05 版)■杨阿敏康熙朝日讲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御前讲席,自康熙十年四月始,至康熙二十五年闰四月止,持续十五年,日讲近九百次。康熙帝是日讲制度最成功的实践者,其勤学之精神,不仅远迈前代帝王,即比之士大夫读书人,亦不遑多让。
平常我们读史,读的都是“大历史”,对于古人的起居生活是啥模样很少有了解。如果你问: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清朝官员会如当今的白领那样坐班吗?他因公因私的作息时间分际应该划在哪里?恐怕没什么人能答上来。作息时间就像条波澜不惊的枯燥流线,琐碎平常,流淌不息,很难寻出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