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很看重礼仪,尤其是丧事礼仪,因为我们敬畏生命、尊重死者,所以我们对待丧事用花,也非常看重。白菊是主要用花,但在古时候,其实黄菊更盛行,我国婉约派词人李清照曾用菊花类比自己,“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当花草被诗心所触,就拥有了感情。在中国人的心中,许多植物都被赋予了个性品格与人文寓意,进而成为了某种化身。文与可的墨竹,在迂曲中奋力向上生长,那是逆境中奋争的君子;渐江的梅花,遒曲的枝上绽放寒花,是他永不沉沦的坚贞信念。端午前后正盛的花草,当属蜀葵和萱草。
明陈淳《萱草寿石图》萱草黄花,不仅是人们眼中的美丽花朵,更是开在诗画中的母亲花,古人认为萱草可种植在北堂母亲的居室,而以“萱堂”代称母亲,“北堂植萱”引申为母子之情。在千年文化积淀中,萱草在花鸟画艺术中成为一个重要题材。清代画家王武的《忠孝图》,就是由松、石、萱草、蜀葵等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