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这个通勤“痛苦指数”爆表的大都市里,虽然摩托车牌照有严格的数量限制和通行区域限制,但是并没有全面“禁摩”,这在和北京类似体量的大城市里并不多见,因此,不少骑友会戏称:允许摩托车通行是北京“最大的温柔”。
4月16日,在第133届广交会上,江门摩托车成为一道靓丽风景,吸引了许多客商的目光,江门市委书记陈岸明骑上一辆造型“酷炫”的摩托车为江门制造现场打CALL。江门市委书记陈岸明骑上江门造摩托车为江门制造打CALL。周华东 摄影江门摩托车为何这么牛?
当摩托车被赋予了诸如“拉风”“炫酷”“潮流”等越来越多的标签后,摩托车从最早的“代步工具”变成了如今的“大玩具”。智能化、电动化、网联化浪潮席卷摩托车产业之下,作为全球著名的“摩托之都”,重庆如何向“新”而行?
日前,由西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主编,西安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编制的《2022年西安城市交通发展年度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正式发布。《报告》显示:2022年末,西安市机动车保有量达到485.45万辆,增幅9.0%,其中,摩托车49.72万辆,较上年增加41.5%。
开了8个半小时的车,文学终于到家了。1月14日早上8点,顺德龙山加油站。佛山最后一批次载着广西在粤农民工的大巴车驶向桂林。文学开着小车在前,满载400多人的4辆大巴车跟在后面。赶上春运高峰,原本4个小时的车程足足延长了一倍多。大巴车上的农民工,大多曾是“摩托大军”的一员。
“堵车已经不是新鲜事儿,但你见过堵摩托吗?”80后“骑士”周晋宇在北京经营着一家摩托车店,疫情这三年,眼看着城市流通的摩托车数量连年翻倍增长。今年夏天早晚通勤高峰时段,北京四环辅路部分路段的摩托车甚至也出现了“两米一停”的拥堵。
尽管彼此的家乡相距甚远,但他们决定结伴骑行至贵州遵义,再各自完成回家的“最后一公里”。如果把时间推回到几年前,这或许会是“摩托大军”中一个极小的单元——来自贵州和四川的吴华佳、胡大哥、健哥、阿华和沫沫组成5人小队,结伴踏上千里返乡路。
(环球时报)本报赴越南特派记者 邢晓婧 周茜雯 范安琪 朱 悦 本报特约记者 黄东日河内街头呼啸而过的摩托车群可谓最具越南特色的“名场面”,如何精准抓住时机穿过摩托车流走到马路对面是每位初来乍到者需要面临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