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拾麦穗”的作者看了腔也不搭,心里窃曰:一群乌雀鸣噪,在俺们伟大作家眼里,故事是真实的还是编造的根本不重要,不过是用来表达主题和观点的材料与例证罢了,关键的是故事背后的“潜台词”,也即通过故事表达出来的思想、观点、情绪,说白了就是爱憎情仇!
我1963年出生在河北中部,一个四县交界的农村,深知那个年代粮食的珍贵,经历了那时生活的苦难。当时的小麦浇水施肥都不行,种子也不好,每年产量很低,每家分到手的小麦很少,再磨成白面,吃到嘴里的白面卷子,白面饺子面条,也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平常日子就别想了。
2012年12月,莫言在获得文学诺奖演讲时讲了三个“故事”,其中一个就是他娘拣麦穗被打的“故事”,他说:我记忆中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跟着母亲去集体地里捡麦穗,看守麦田的人来了,捡麦穗的人纷纷逃跑,我母亲是小脚,跑不快,被捉住,那个身材高大的看守人扇了她一个耳光。
【念念有余】孩子们喜欢在荫凉的地方,把麦穗揉搓一下,就着风飘走麦糠,想看看到底捡了多少,给自己一点成就感。大人则希望尽快把麦穗捡回家,不要耽搁时间。余胜良老家村东北有一道岭,所谓岭,也不过比平地高了一两米而已,长也不过一两百米,但在平原上,这点突兀足以让它拥有这个名字。
对于五十五岁以上的人,捡麦穗是不堪回首的记忆,记得我的童年,父亲是公社副书记,我还有一条裤子,一双鞋子,我的童年小伙伴,可以说衣不蔽体,赤者脚渣在麦茬上,一双小手被麦茬扎得血肉糊糊,八岁的女孩还没有一条裤子,偷看女孩的身体是对自己的侮辱,圣洁的女孩为了生存,她们捡麦穗的手法娴熟,而我把麦芒倒立,轻飘飘的一筐,只是假期业余时间捡麦穗。
我是个在山东农村生活过几年的80后,其实一直也没离开过老家,只不过是从农村来到了小县城生活,也过过“苦”日子,当然,比起我的上一辈,那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苦,不过也是经历过点煤油灯的岁月,在那个年代晚上八九点钟出门,才知道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还好当时没有挨过饿,也几乎没见有谁挨过饿。
来源:【濮阳日报】麦收时节,到处是收割机轰鸣的机收场景。记者近日深入我市“三夏”麦收现场,在田间地头看到,在普遍机械化收割的同时,一些很“原始”的传统依然没丢,例如种廊道、割边角、拾麦穗。广大农民对土地、对粮食的珍爱,令人肃然起敬。
今天看到毛主席机要秘书谢静宜写的文章《毛泽东身边工作琐忆》,其中谈到了一起与农妇偷麦穗有关的事。那年夏天,谢静宜随毛主席视察河北、河南、山东一带,当时,小麦已经渐渐成熟,农民们开始准备收小麦了,毛主席在列车上也很喜欢看农民收麦子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