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跟结对的学生不熟,这该怎么办?叫不出学生的名字、见面时尬聊,如何“破冰”?在日前进行的“静安教育学术季·第七季”——落实全员导师制,推进“三全育人”新格局专场中,来自上海市时代中学的徐逸青老师,讲述了她和结对的学生从陌生到熟悉,直至走进心灵的故事。
几年前,我直接获得了博导资格。虽然读书和工作期间也零零星星指导过一些学生的科学研究,但终究是没有经过硕导的历练,直接被聘为博导,心里有一些欣喜,也有几分惶恐。会做科研和会带学生好像是两回事,真正开始带学生我才体会到。做学生时,觉得自己的导师能力超凡。
孙国涛是兰州大学护理学院的一名研究生。从专科到研究生,他用了七年。他说:“因为我并不聪明,是一个笨小孩,所以只有一点一点向前努力,才有可能不掉队。”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急诊ICU(重症监护室)临床实习期间,他为37位患者写了37本日记,为他们补上这段治疗记忆,带给他们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