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日子,就像指尖上的一滴水,在一天又一天平庸而重复的忙碌中溜走,许多深深浅浅的回忆,也被这些忙碌尘封起来。最近看了一篇纪念父亲去世一周年的文章,又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细细一想,父亲59岁去世,离开我们已经15年了。坟头的野草,早已是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潮新闻客户端 胡志浓整理老家的相册,又看到了那张四十多年前的老照片。那时的我大概三四岁,胖嘟嘟的,头顶扎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依偎在一个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小男孩身边。我一脸懵懂地拨弄着手指,而小男孩眉清目秀的,长相很端正,看上去很有些少年老成的模样。一些尘封的回忆又汹涌而来。
文|王淑臣岁月的脚步匆匆而过,转眼已过花甲之年,但那些儿时的记忆却深深的印在脑海,挥之不去。那时的房屋都是矮矮的土坯房,房顶也是泥土的,厚厚的,随着年年新添草泥,那些老房子的屋顶足足有一尺来厚。墙体足有半米多厚,虽然没有现在的房子这样高大宽敞,但是冬暖夏凉,特别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