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岗村为代表的,私下里搞包产到户农民身上可以看出:农民都知道地如何种才能吃饱饭,本来吃饱肚子是一个很简单事,是没有文化的农民都知道的事,但就是二十多年强行捆绑在一起,靠一次次的割资本主义的尾巴,办学习班,往村里工作组等形式勉强维持着生产队这种集体形式的存在。
人民公社体制诞生于1958年,在1962年形成“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体制,从此稳定了近20年。1983年10月发出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实行政社分开建立乡政府的通知”及其贯彻,撤销了人民公社的建制,但这远不等于人民公社体制的真正消亡。
然而事实是后来农业连年大丰收,生产队就被称作“大锅饭”典型,全部成为历史。生产队对于现在年轻人来说,几乎是难懂的“历史名词”,但作为60年代和70年代人来说,生产队是“无法抹去的记忆”,这里曾经是他们每个人的家。
回老家收拾一下旧物件,忽然从抽屉里发现了一个记录本,仔细一看,原来是父亲担任生产队会计时的记账本,里面是1973年度全队收入支出情况,包括农作物种植计划,每家每户分配各种粮食数量,上交公粮任务数量以及全年决算等等,大约有100多页,都写得密密麻麻、满满当当。
美国历史学家卡尔·贝克尔曾说:“人人都是他自己的历史学家。”澎湃新闻·私家历史特别推出“大学生写家史”系列,记录大时代下一个个普通家庭的悲欢离合。爷爷说:“哪里有钱赚,他就去哪里。”近则家乡,远至新疆,他为生活,走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