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新闻记者 王芊霓 实习生 王一凡许晶和苏春艳是认识近二十年的好友,她们都毕业于清华社会学系下的人类学专业,现在苏春艳是中国社科院大学的青年教师,许晶在美国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继续从事人类学研究。最近关于如何加强培养青少年“阳刚之气”,成为一个热门话题。
Xin Wang, Chris KK Tan and Yao Wei, “Gaymi: Emergent masculinities and straight women’s friendships with gay male best friends in Jinan, China,” Sexualities, vol. 22, no.5-6, 2019, pp. 901-915.
一、案例:我们常常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男孩玩手枪、刀剑,女孩玩洋娃娃。家长对男孩说:不许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家长对女孩说:别乱跑,小姑娘不能疯疯癫癫。 各位家长,在我们的传统里,对男孩女孩的要求是不一致的,对男孩女孩的教育也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社会性别要求”和“社会性别教育”。
“女性是生育的主体,国际经验表明,持续推进社会性别平等有利于生育水平的修复和回升。”7月11日,一场由联合国人口基金驻华代表处、中国人口与发展研究中心、中国人口学会联合举办的研讨活动在京举行。活动中,中国人口发展与研究中心主任贺丹强调了性别平等与生育水平间的关联。
作者:潘道正(天津外国语大学国际传媒学院教授)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是弗洛伊德坚定的追随者。20世纪50年代,拉康喊出了“回到弗洛伊德”的口号,复兴了已没落的精神分析学。但拉康和弗洛伊德对现代女性主义的影响截然不同。
每天耕耘最有趣、最实用的心理学无论社会发展到何种高度,男权社会的底色都不会被改变。至少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变化。这就意味着,虽然男女平等被呼吁呐喊多年,在很多领域也有长足的改进,但事实了上,男权社会能够给予女性的平权,仍然非常有限。
女生被分为家庭主妇型、传统女性型、稳定职业型、双轨型等;男生则被分为传统型、不稳定型、多重尝试型等四个类别。据网友爆料,贵阳一所中学向学生发放的生涯发展类型表,分成男女生两个版本,涉嫌性别歧视。2月8日,贵阳市教育局工作人员回应媒体,目前正就这一情况展开调查。
其信奉者认为,在人类尚无文字记录可考的史前时代,存在着一个先于父权制社会而存在的,与父权制完全相反的以女性为中心的社会发展阶段,在这个社会之中,女性不仅在家庭生活中居于主宰地位,在公共事务中也占据主导地位,同时子女世系依据母系计算,地位和财产也由女性继承。
虽说男人和女人在生理上不一样,但生物的因素并不能解释两性在权力中存在的等级差异,也不能解释其对日常生活的影响,是性别歧视衍生出了社会成见、社会期望、带有价值取向的属性、能力的假定、社会分层以及资源和报酬的不平等分配,最终导致社会结构的两性不平等。
这一代人口当中女性数量相对稀少的现象,是否有利于提升女性的家庭和社会地位,改变重男轻女的情况呢?分析结果显示,在短期内,一个地区的性别比例失衡会使当地女性更容易结婚并且脱离劳苦职业,但也降低了当地女性进入教育、行政、法律、医疗这四个19世纪高阶层行业的比率。
多年来,她一直从事女性主义理论、政治哲学与文化批评的研究工作。2020年,张念与中山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柯倩婷共同开设线上课程《用性别之尺丈量世界——18堂思想课解读女性问题》,从女性主义理论出发,解读现实问题,回溯百年来的女权发展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