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呼呼过年回老家照例要与闺蜜小N见面叙旧,她结婚早,孩子已经9岁了,与老公两个人工作稳定感情也好,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我发自内心地羡慕说你真是熬出头了啊,她则依然是快言快语,噼里啪啦讲了一堆熊孩子的囧事,还有对老公一件事情的不满。
在人们的普遍印象中,提起姥姥或者奶奶,往往会想起来她们是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模样。不过,现代社会,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尤其是女人,越来越注重保养和精神追求,所以,她们往往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
又到一年清明时。屈指算来,我与姥娘阴阳两隔已有八年。其间,她满头的银丝,明亮的双眸,棱角分明的脸庞却无时不刻地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慈祥的姥娘,您在天堂还好吗?姥娘家在滕州,一座至今尚不算发达的城市。作为家中的长女,她过早地用自己稚嫩的双肩承担起了家里所有的困难与重负。
网上一直流行着一句话:“妈妈生,外婆养,爸爸回家就上网;外公天天菜市场,爷爷奶奶来欣赏。”有人赞同有人反对,还有人笑出了眼泪,但也有人是真的心酸不已。不知道别的地区是什么样子的,但在天津有一大怪现象,那就是“姥姥带孩子”。
文|许志杰太阳偏西的时候,我准备到村南的坡里走走。走过不知多少遍的这条乡下小路,坑坑洼洼,弯曲波折,两旁长满了野草,也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我家西边是一条小河,曾几何时常年溪水涓流,清澈见底,鱼鳖虾蟹畅游其间,是孩子们嬉戏打闹的好去处。
姥娘梳着一个发髻,用一个黑色的网子把一束头发网在里面,有时看着她披散开头发,用桃木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理,特别好看,特别温暖,那时候我就觉得人老了,一定要盘发,盘出一个发髻,端庄的居在后脑勺上,对世间百态倨傲而淡然。
前年农历六月初五,母亲的墙倒下了,喝完最后一口老干烘茶,无眷恋地走了,仿佛睡去那般安祥!母亲不再风雨无阻地逢大集去看望她的娘了,母亲三四十岁的时候,健步如飞行走在屋后岭上那条小路,三四里路,一袋烟的功夫就到了姥娘家。
一我第一次在米家河洼见她时,她就已是米成富的媳妇了,大家都叫她成富家。那年她十八岁,已有了个两岁的儿子,而她的男人米成富,则是四十岁的老男人了。在知道她是本地人之前,在街上,我看到她撩起上衣很熟练地哺孩子;脸蛋黑红,满脸的稚气,大大的眼睛,明朗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