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兄弟四个,在十九世纪80-90年代期间,老二被罚款1000多元,老三被罚款3000多元,老小被罚款1万多元,当时,我们将其称之为社会抚养费,父母为了生下我们,简直就是超生游击队,最穷的时候,只能喝粥,食不果腹。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王帆 深圳报道近日,东吴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任泽平研究团队发布研究报告称,解决低生育的办法是尽快建立鼓励生育基金,央行多印2万亿元,用10年社会多生5000万孩子,解决人口老龄化少子化问题。
厦大教授赵燕菁曾提议:应该把生育和社保挂钩,惩罚那些不生孩子的人,奖励生孩子的人,这样可以刺激生育。近日,赵燕菁对此作出回应,现代的养老金制度归根结底必须要有人来干,与家庭制度没有本质差别,就是我们养老一代,下一代养我们。
赵燕菁曾任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副总规划师、厦门市规划局局长,现为厦门大学建筑与土木工程学院和经济学院及王亚南经济研究院“双聘教授”,兼任中国城市规划学会副理事长,主要研究领域为城市规划、土地财政、城市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