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有三个社,三个社的人们都稀稀落落地坐落在山里,分布在三块不同区域的山坡上和平坝上,而我们村以前旧的活动室,也就是我们驻村办公点,就就修建进入地莫村的村口弯道处,村活动室就独独的矗立那里,离地莫村人口聚集的地方有7公里,我们村的人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是闲着的,进村后村口的拐弯处住着村文书家,紧挨着他家的,还有几户人家错落在那里,拐弯处的大路旁有一块平整的荒地,这块荒地是村里人们的聚集点,常年都有人坐在那里,有老人、孩子和织察尔瓦的女人,还有时不时外出务工回来的村里的人,他们把一年里大部份的时间都浪费在那里,浪费在彼此的身边上,在那里每天乐呵呵地迎来送往村里的四季。
韩冰是我从小伙伴,有五十六七岁了,一直生活在村里,辛辛苦苦,忙忙碌碌多半生。老婆也是村里的,没学历没技术,一直在家操持家务,一儿一女,儿子上了个专科,刚毕业两年找不到好工作,在一家私人工厂打工,月工资三四千,女儿上小学。
笔者出生于八十年代末期,湖北中部某十八线农村,普通的年纪,普通的经历,过着普通的人生。回想一路走来的几十年,家乡发生的种种变化,真有沧海桑田之感。记得小时候能记事开始,印象最深的便是家门口的那条小路和路旁的小河,一起连通着一村人家和村里唯一的小学。
我叫路远,今年26岁,我来自农村。自从我上高一那年,为了给我挣学费,为了生活,父母两人开始进城打工,一直供我上完大学。常年在外打工的父亲,得了哮喘病,常年咳嗽,今年,母亲也因为在工地上打小工,高空坠落的砖头砸到了后背,不能再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