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家喝了二两老白干, 下午父亲就和平时一样,到我们镇上的老年活动中心打牌,其中有一位老人,也就是我父亲的牌友,中午去吃喜酒的时候,餐桌上的喜酒没有人喝,他就把那一瓶喜酒带了回来,下午打完牌,三位老人把那瓶一斤装的白酒,在没有任何下酒菜的情况下喝完了 ,我父亲就本就酒量不行,还空腹喝酒,于是就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脚趴手软,趴在牌桌上一动不动的,把另外两位老人吓坏了,就给我妈妈打电话,说父亲走不动了,让我们去接一下父亲。
春节回家,除了团圆,我还得接下一项”艰巨“任务——陪老爸喝酒。虽然我是女孩,但在老爸眼里,我就是他的酒桌战友,一个根本不爱喝酒的战友。从小到大,每次吃饭,老爸总有那么一套开酒理由:”今天天气真好,这么好的天要喝点,“然后就把早早准备好的酒拿了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句开场白渐渐变了,虽然总体话术一样,但前面的理由每次变着花样儿。”今天下雨了,这种天就要喝点。
如今再起笔端,爱喝酒的老岳父已然变为“生前爱喝酒的老岳父”,此刻晨曦未至,寒气逼人,我枯坐窗前,远望清冷之山,不见轮廓,心下凄然,近看孤立之路灯,影影绰绰,似是一个个针眼,把夜戳破,“人生无常”一词在眼前一遍遍游过,不免生悲、生痛,大抵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就是如此吧。
父亲是特别通情达理的人,不喝酒的时候,很让人敬佩,可是每次遇到应酬都会喝多,说了好多次,不要喝那么多,他也答应,可是到了酒场,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喝了酒说的话句句是真言,说话水平也比平时高,人们都爱听,但是喝的太多了,感觉他说话有点烦,总喜欢说,挺好的,能认识就是缘分,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