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情欲,诱为不轨」,乃「市诨之极秽者」的道学家津唾未已,又出现了现代学者「自然主义标本」的指责,称《金瓶梅》「过分重视细节描写而忽视了作品的倾向性」,「对于丑恶的腐烂生活,既缺乏明确的批判的态度,又在有意无意地美化它」【1】,《金瓶梅》「对色情连篇累牍的描写」,「对兽性的肉欲的刻画,完全是自然主义的」,「完全是多余的」【2】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