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受了重创后,池音越发嗜睡。她再度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傅祈川,不过那个削好的梨还躺在床头。“这次睡醒了吗?”江一淮略带调侃的语气笑床上的女人。骨头都睡酥了,身子很沉,她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帮一下,我要坐起来。”池音不知道自己睡下去会不会变成废物。她坐直身子。